How is going to end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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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p year - [疑义相与析]2009-04-29

      二果子是在豆瓣上认识的一位学长,当年我读初一的时候,他应该是在同一所中学的高三奋斗着。
      这位仁兄是极具个性且理想化的家伙。去年他辞去了为之奉献六年青春的工作,去西藏尼泊尔呆了几个月,之后又去了闽南,内蒙古草原,学了急救与太极,现在,他要去四川一个刚通上电的山区支教了。
      支教这种梦,恐怕稍微热血点儿的人都做过的吧,只不过通常很多人只是想想而已,犹犹豫豫摇摆不定,或者将其细节化后被其中的艰苦与困难所吓退。我也是不例外的,暂属于前面一种,很久以前有过想法,觉得酷,但只是想法,这种想法很容易就被后来脑袋里涌出来的更多新鲜想法吞没了。
      看见二果子把想法付诸行动,实在让人佩服,另一方面,心痒痒又很振奋。尘封在脑海中的想法轻易地又被翻了出来。加之眼前的工作没有意义、自己对周围的人没有意义,很容易让人产生应该去进行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的念头,至少对山里的孩子来说,学习书中与山外的知识,是很重要的事情。从国外的博客看到:我们的人生意义, 是取决于我们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有价值的东西。或者可以说,支教者(即便仅仅是教师这个职业)可以给孩子带来有价值的东西,那么对于这个人来说,他就是有价值的了。我们都是听大道理学习漂亮话成长的人,这些关于人生观价值观的东西恐怕多多少少都略知一二吧。
      只是,每每想到自己之于支教,总是忍不住想起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闹翻的故事。屠格涅夫对教育自己女儿的英国女教师赞不绝口,因为她教导女儿为穷人缝补衣服,在慈善事业上捐款……屠格涅夫认为,这样会使女儿渐渐接近穷人。而托尔斯泰则很不以为然,讥讽地说:“我设想一位穿着华贵的小姐,膝上放着穷人又脏又臭的破烂衣服,在表演一幕不真实的舞台闹刷。”惹得屠格涅夫怒不可遏,大声咆哮:“这么说,是我把女儿教坏了?!”托尔斯泰也不示弱,两人随即互相揪发抓头,乒乒乓乓大打出手,终致绝交。
      我心里有一个屠格涅夫,教导着自己那些漂亮的道理,更一直有一个托尔斯泰,不以为然地诘问自己、拆穿虚伪与高姿态。这件事,是不是要做就应该做得彻底,而不单仅是喊出体验生活寻找价值的口号?或者说,我想得太多了,这本就是件很简单的事,做与不做的问题。
      要去做的事情,落到实处就会有很多顾虑与牵绊。比方说,家长的意见如何,比方说,east问我,你能受得了三天不洗澡?说实在的,在我看来,用着几百块钱的护肤品在山区支教,真的跟托尔斯泰口中的“不真实的舞台闹剧”没两样!有时无比地鄙视自己,终究是极度世俗物质之人,心心念念落到实处的都是这样琐碎的小事。
     也许,我在这一把年纪,却仍只是那个觉得这种事情很酷的小孩子,我亟需成长。





评论

  • 也许只是因为当下的生活状态导致没有自我价值的体现吧。一般我们只想着一件事是怎样的与自己的理想有偏差,却很难重新去定义所谓的理想与希冀。生活的方式与方法是不容易选择的,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自由决定的勇气与权力。但是无论当下的现实状况是怎样,我们的心理状况却是可以做很大的改变的。按照一位前辈教我的说法:“如果现在你对现状不满意但又无力改变,那么你就把过日子当作是在修炼;如果你想要活的精彩,那么你就要学会忍受寂寞与无奈,这就是代价。”
    另:做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,我喜欢我是个大孩子
    C·22  |  发表于2009-05-04 05:31:38  [回复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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